有不服气的想来跟我辩论辩论,行啊正愁没地方消散消散心情呢,引经据典那是小菜,旁征博引那是开头,分析推敲、年代考证、假喻比例、推演计算咱还都略懂一二,别的不说,这两万多卷书是白看的?小爷我是白穿越的?跟我辩,辩不死你个小样儿的。
前后十五六位所谓掌门、掌教、名士之类的老道被我说的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后,世界清静了哪怕我给一本典籍从头骂到尾,也没人再来跟我弹跳了。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开始是他们三个等我的材料,时不时凑一块儿喝喝茶,笑眯眯的看我忙活。到后来就是我端着茶碗儿喝喝茶,溜达着看他们三个忙活了。为啥?咱速度快啊,每天多没有,五六十本的典籍送给他们三个那是没问题的。这日子长了,三个老道士那儿的典籍就堆成了山,我这儿剩下的那些还不及他们那儿的零头。弄得他们看到我就摇头,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可以先歇歇了,慢点儿,我们几个年纪一把了,你该照顾着点儿。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间又是春暖花开的时节,这道观里闷的久了,倒是该出去散散心、踏踏青的时候了。
抓过镜元小道一问,我滴个天啊,居然都贞观二十年三月十九了?我居然小半年没回家了?咱的俩闺女该不会不认识我这个当爹的了吧
回家跟三个老道三个家伙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笑呵呵的就给我扫地出门了。
抱着咱的白玉拂尘,哼着小曲儿,一派仙风道骨的,我就溜溜达达顺着老君观门前的小路准备回家了。
嘿嘿,学了这么久的星象地理,今天我还就保证不迷路
一路看看景,赏赏花,踩踩草,折折枝的,心情倒也不错。你别说,这日头还挺大,貌似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这么大日头啊
再走走,流汗了,这地方是不是修的太大了?咋走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有个人家呢?
又挪了一阵儿树影天色,我x走了这老半天我居然没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