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皇奶奶能见到你别提有多高兴了,这次你回来就别走了,我听皇上说你喜欢那个小白月是吗?那就叫皇上把小白月赐给你好了。”太后娘娘拍着轻尘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整个人精神好多了,虽然皇上的儿女很多,可是桀儿的孩子只有两个,轻尘总是不在京里,有时候自己便觉得挺对不起儿子的,小时候没有好好疼爱他,导致他的个性孤僻,所以才没有把握好当初和长歌的感情。
“轻尘谨记皇奶奶的话。”轻尘咧嘴笑,先哄着老人家才是真的,至于以后嘛,如果皇上不逼自己做什么不愿做的事情,自己倒是无所谓,最烦就是皇上非要让自己做什么太子,现成的太子在下面呢?轻尘翻着白眼,扫向下首的独孤游风,其实根本就是一个闷骚的狐狸,只是因为大皇伯小瞧了他而已。
“皇奶奶一听到你这么说就开心了。”太后年岁有些大了,脸色现出倦怠之意,轻尘忙起身告退下去,请皇奶奶好好的安息,回头自个再来看她,太后点头笑着同意了,身边的宫女立刻搀扶着太后去寝宫休息。
轻尘起身和独孤游风出了碧游宫,宫门前皇上的太监总管正侯在门前,一见他们出来,忙上前恭敬的给大皇子请安,又给轻尘行了一礼,开口:“皇上吩咐奴才来安顿小王爷,明日便可见到郡主了,皇上让小王爷安心的住下来。”
轻尘点了一下头,和独孤游风到了别,跟着太监的身后往别处走去,太监总管把轻尘安置在一座华丽的殿阁内,有专门的太监宫女侍候着,连后告安退了出去,轻尘挥手示意殿内的宫女太监都下去,有事可以叫他们,一时间整个殿阁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没有。
莲曼垂挂,金色鼎炉里燃着熏香,脚下铺着红色的长毛毡毯,到处是一片奢华,真不知大皇伯是啥意思,轻尘斜躺在金丝软塌上,两名手下恭敬的请示:“少主,今儿晚上就在这里安寝吗?”轻尘点了一下头,放下翘着的腿,冷冷的开口:“等天黑时,我去白月宫看看月儿怎么样了?你们给我守在这里,如果有人来了就说我睡了。”
小寒和林成一听,忙点头,皇上也真是的,既然公主没事,干嘛不让少主和公主见面呢,真搞不懂皇上脑子里想的是啥。
可是轻尘却失算了,因为白月根本不在白月宫里,诺大的皇宫,多少个殿阁,他到哪里去找白月啊,看来皇帝早就防他夜探白月宫了,这个老狐狸,轻尘啐骂了一声,回自己居住的地方安寝。
第二日,皇上在御花园里请了义亲王夫妇,又请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还有大皇子百里游风,在花园里摆了一个宴席,轻尘知道皇上的意思,皇上一定是想在这宴席上宣布自己为太子的事情,真是个倔人,明知道自己不愿意当太子,偏还搞了这么一出,而且大堂兄怎么想呢?
轻尘冷淡的挑唇,已有太监走过来请他前往御花园,他领着林成和小寒跟着太监的身后往御花园走去,御花园里早摆好了宴席,旁边摆满了鲜花,被请的人也都到了,齐齐的望着轻尘,轻尘恭敬的垂首给长辈请了安,他看到皇后娘娘和大堂兄的眼里闪过无奈,其实皇后娘娘一定想让自己的儿子继位,只是不愿意触怒皇上罢了。
义亲王独孤桀看着眼前红衣妖娆的少年,心里一下子闪过丝丝热流,不禁奇怪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家伙如此敏感,而且好像见过他一样,望了望身边的王妃,王妃正回望着自个儿,眼里闪过一抹暖意,独孤桀忙低头轻语:“我为什么好像见过这个孩子一样?”
花纤月浅浅的挑唇而语,贴着王爷的耳边开口:“他是王爷的儿子叫独孤轻尘,因为王爷失忆了,所以忘记从前的事情了。”独孤桀一听王妃的话,身子微颤,抬眼望向那如风的少年,那脸颊,那眉毛,无一处不像自己难怪觉得熟悉呢,原来他是自个的儿子,长得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独孤桀站起身子走到轻尘的身边,伸出大手握住轻尘的手。
“你是我的儿子?”试探的口气,不敢确定,在得到儿子首肯,一下子拉进怀里,连连的道歉:“对不起,原谅父王,父王失忆了,所以忘了你,你不会怪我吧。”轻尘轻摇头,父王老了,岁月在他的脸上划上了浅浅的痕迹。
“没事,父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不必自责,轻尘生活得很好。”轻尘安慰了独孤桀一声,远处坐着的皇上正高声吩咐大家入座,皇上坐在首位,其次是太后,然后顺延着往下坐,抬眼望去,都是一家人,皇上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好了,今天我们是家宴,大家不要紧张,随意一点,轻尘这次回来了,朕有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