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可没有弦帝的这份闲心,竟然不远千里的跑到丹凤来讲故事给本皇听,还是你别有用心呢?”
女皇一言毕,微眯起眼睛,精光四射,狐疑充斥在其中,慕容流尊不以为意,缓缓的开口。
“这是一段二十几年前的旧案,有一个女皇宠爱着两个男妃,同时让两个男妃喝了宫中亲子池的水,并做了宫廷秘术,然后同房受孕,没想到两名男妃都怀孕了,女皇许诺,不管两个人谁产下皇女,都是皇太女,如果都是皇女,先产下的就是皇太女,后产的便是王爷,谁知道其中有一个心高气傲的男妃,先产下了一子,那男妃不甘正夫之位落入别人之手,于是便偷凤转龙,换一个女子进宫来,而把皇室真正的血脉抛于荒野之外。”
弦帝说到这儿,停住了话,抬首望向对面的女皇帝,她是何等精明的人,很快便想明白了这件事,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弦帝的意思,当日皇夫产下的是皇子,而不是皇女。”
“是的。”
弦帝沉声开口,女皇陡的起身,脸色大变,她不相信在自己管辖下,竟然发生这种丑闻,纯属皇室的丑闻,她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的,这男人是什么目的,冷冷的怒视着慕容流尊。
“你偷偷摸摸的进丹凤,究竟意欲何为?”
“我意欲何为,该问问女皇陛下究竟做了什么事?任凭一个后宫干政,而且还抓了我的皇后,害得青瑶现在中了蛊术,难道女皇不知道你的正夫有些特殊的异能吗?他不但害了我的皇后,还害了你自己亲生的儿子,我进宫,就是为了讨到解药,希望女皇处理好这件事。”
慕容流尊一想到青瑶所受的罪,周身的冷沉,寒意料峭,阴森森的好似地狱中的幽冥鬼使。
女皇被惊到了,眼瞳阴鹜的望着弦帝,希望看到他是开玩笑的,或者是戏耍她的,但他的神情极其的认真,也就是说,弦帝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丹凤国的正夫,给他的皇后下了蛊,还给那个被他送出去的孩子下了蛊。
女皇迷茫的想着,文博一向是个柔婉的人,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呢?这一切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竟然一点不知。
小亭陷入寂静,正在这时,远远的传来柔美细腻的声音。
“女皇在里面吗?”
“是,皇夫娘娘。”
内侍恭敬的声音响起,女皇的脸色很冷,黑瞳像冰一样寒,森冷的命令:“让他进来。”
“是,女皇陛下。”
有宫女应声,飞快的从白玉石阶上走下去,对着走过来的花文博施了一礼,恭敬的开口:“娘娘,女皇有请,请随奴婢进来吧。”
花文博听到从亭中飞出来的声音,心底感觉到一股不安,似乎有什么阴影笼罩着他。
他不动声色的跟着宫女的身影走上白玉石阶,人还没进去,便感受到小亭子内的杀机尽现,越发小心,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抬眸望向女皇陛下,她的脸色很难看,黑色的瞳孔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性感的唇紧抿,可显示出她的心情有多糟糕。
“文博见过女皇。”
女皇一直对他疼宠又加,但是这一次却没有让他起来,而是让他跪着,这于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无疑是一种打击,没人的时候,他任凭她的处罚,但是当着外人的面,这颜面可谓尽失。
花文博银牙暗咬,一动不动,微微抬起头,从缝隙间望过去,只见女皇的身边还另坐着一个俊美的男子,这个男人眉若霜裁,眼若星辰,周身的霸气,就好像一柄带着杀气的利刃,只悄瞧人一眼,便可让人感受到浓烈的杀气。
花文博猜测着,难道女皇喜欢这个男子,一想到这个,纤细的手紧握,难道她是嫌他年老色衰了,要知道她也不年轻了,还喜欢这种年轻的公子,真是个色女人,花文博不屑的想着。
“你抓了大弦的皇后吗?还给她下了蛊,是否有这事?”
月华亭,响起冷然肃杀的声音,花文博一惊,飞快的抬头扫向那男子,大弦的皇后,难道那个女人就是弦月休帝的皇后,没想到竟是她,传闻那个女人足智多谋,心计高深,他竟然忽略了这个信息,还真是该死,看那个女人对无情那么重视,如果当时把她利用起来,只怕于他是有利的,上首两张阴鹜难看,而下首的男子都快悔断了肠子。
连女皇的问话都忘了回,女皇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声音更冷。
“花文博,本皇问你是否有这事?”
花文博一惊,回过神来,抬首望过去,想否认,不过很显然那天晚上那个女人就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劫走了,难道他是弦月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