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包子的身后,还有一个个端着早膳的人,这时候往灵鸠两人面前的桌子送。
灵鸠抬起眸子扫了眼前的黑袍人一眼,随意的笑道:“我觉得不是仇家,是为了想把你抢去做压寨夫人吧。”
“啊?”温包子愣了一下,脱口道:“压寨夫人?裴公子可是男的。”
“她遮在里面,你那只眼睛看到她是男的了。”灵鸠摇头,又对黑袍人道:“我说得对吧?裴妙语。”
黑袍人身上的斗篷都跟着轻抖了抖,似乎是被灵鸠的话语给惊了,声音依旧是男子的清朗,“你怎么知道?”
灵鸠道:“我不止知道你叫裴妙语,还知道你就是那个所谓天下第一舞姬。让我看看,你原不过一个孤女而已,却在六岁那年得到奇遇了么,被一个戏班子相中,之后……”
黑袍人忽然伸出手,打断了灵鸠的话语。
这只手,五指纤细,根根细嫩白皙,宛若春葱,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揉捏,把玩在自己的手中。
灵鸠平静看着黑袍人伸手解开自己的袍子,露出里面的真实。
这就好似破开黑夜的一道朝霞,女子的美,美得太韵味悠远,仿佛天边的浮云,轻柔又遥远,不知道何时就会化为乌黑,引来雷电冰雨。
她的五官细看并不出色,无论是拆开单看还是合起来看,都觉得普通却流畅,然而她的气质实在是太特殊了又让人无法忽略了,只要一露出真实就会将她的容貌渲染出十二分的美丽,轻柔又孤冷的矛盾美。
这时候她穿着的一袭最简单不过的素衣,毫无发饰装扮,素面朝天,却掩盖不住她那几乎完美的身姿,明明不是最性感也不是最玲珑的身形,可当你看过去的时候,就会觉得这人就是个完美的艺术品,容不的再被任何的修改。
一旁的温包子只是呆了一瞬就回过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