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鸠也看向身处的满片血红之中,根茎是绿的,花开的红却说不出到底是什么红,如火又不似火那么热,似血又不如血那么腥,说像玛瑙却也没有那份剔透。然而就是这份独特,让人觉得美得理所当然。
“这又是要做什么?”得不到提示,灵鸠看着眼前的花圃,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宋雪衣弯身伸手去折花,却发现这看起来生动无比的两生花竟是虚假之物,他的手从两生花的根茎毫无阻碍的穿行过去。
“夜蝶飞,星河坠;
世人追,众生醉;
一生一世双飞花;
谁笑无情道无话;
一剑斩尽尘铅华;
长生何故;天道何途……”
一段空灵绝响的歌声,仿佛穿越恒古而来,回响在灵鸠三人的耳边。
这歌声来得突然却又理所当然,润物细无声的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再仿佛落雪般的落入人的心间,留下一丝难以忘怀的凉意。
一点点的萤火从双生花丛中出现,轻轻的漂浮,当触碰到灵鸠等人的时候,却从他们的身体穿越过去——这又并非实物。
女子的唱腔从高到低,渐渐的消弱,随即又传来男子的吟唱,那是会当临绝顶的傲气和野心,那是宁可抛弃所有也要站立绝巅的果决霸道,待到后面却黯然伤神,仿佛茫然无依,最终徒留清寒薄凉的淡去。
一条道路忽然出现在几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