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毕雀才能这么轻松的带人和毕鲁一起离开,就是认准了自己走了,土行城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疾青得知到消息的时候,心中对毕鲁的恼恨更深,这种自己的心思都被对方知道,且自己也知道对方心思的感觉,是个人都不会喜欢的吧。正如毕雀说的那样,他们两个人要么会成为默契十足的好朋友,要不就是成为势不两立的冤家。
“该死的毕鲁,你不要太得意了!”疾青回去风行城后,便把事情都跟自己的父亲说了,同时请求先一步前往上城。
疾青父亲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对于白面书生的死也没有责怪他。只是一个异族人死了而已,而且风行城要去上城参加血战台的人马他早就准备好了,白面书生是疾青找来的,在他看来只是个备选而已,死掉了也无伤大雅。
如果毕鲁知道这个,估计就不会那么高兴了,打击了疾青是好事,可如果还能对付整个风行城就更锦上添花了不是吗。
此时风行城发生的事情,毕鲁他们都不知道,一行人走了三天就在一个野村里休息。
灵鸠还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野村,果然和奎狈说的那样,说是一个村子,倒不如说是个冒险团体。
一群人用简单的土行兽控制泥土建成一个个土包房,一起围坐在一堆火堆里,烤着夜里的食物。
他们大多穿着都比较简单,让人可以看到他们身上的纹身。
自从知道他们的纹身就是他们身怀的奴兽之后,灵鸠对此就比较感兴趣。
奴兽的青纹比较狰狞,菱角分明,植物的请问则比较柔和,仿佛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