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吗?那昨日是谁把我领到这里来的,既来之则安之,就这样吧。”
她就偏不搬,凤紫啸不出现,她是不会搬的,而她相信他一定会出现。
至于见他,倒不是想他,而是讨个说法,以后在太子府她不说作威作福,可谁若欺到她头上,她绝不轻饶。
海菱说完,看也不看夏成,领着胭脂便走了。
夏成苦了一张脸,只得领着人前往太子住的凤鸣轩请示。
太子一听夏成的禀报,隽美的脸庞当场便黑了,大手一挥摔了手边的物体,碰的一声碎,周身的戾寒,飞快的起身,直接走出了书房,前往最后面的偏院。
海菱和胭脂二人此刻正在院子里拔草,当然,她们只不过做做样子,草还没拔几根,便听到远处如雷的咆哮声。
“江海菱,你好大的胆子。”
海菱一听这怒吼,唇角浮起冷笑,不过抬头望过去时,胖胖的脸上满是凄凉,眼里甚至还拢了氤氲,鼻音浓浓的开口。
“殿下,你可回来了。”
凤紫啸眉一蹙,有些厌恶,不过看到这梨花带雨的人,虽然是个胖人,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冷瞪着海菱。
海菱很尽责的抽泣了两声,然后伤心的开口/
“他们欺负我,殿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不是东宫太子妃吗?你看住的地方,连一个下人都没有,这要是传出去了,人家指不定如何说太子说皇室的人呢,我吃苦是不怕的,最怕有人中伤了太子,太子可是海菱在意的人啊。”
一番话下来,海菱在心里大赞自已的演戏天份,前世为什么要去学医呢,她该去学演戏才是,说不定也混个什么百花奖,金像奖的,太有演戏天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