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怎么了?”
沈若轩担心的问,以为是什么海菱不喜见的人。
“这簪花人是谁啊,竟然邀我铭玉楼一见。”
海菱话落,下首的沈若轩眼里一闪而过的幽光,很快便消失,偏厅上的人因为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所以没注意,侍梅摇了摇头,连抚月也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字,还真是没听说过。
“不知道。”
沈若轩挑眉淡淡的开口:“师傅,既然是不认识的人,我们就没必要见她。”
一侧的侍梅也点头:“是啊,小姐,不认识的人,不需要见她,以免什么人背后使坏。”
海菱没说话,蹙起了眉,妍丽清艳的面容上,拢上了淡淡的氤光,是谁想见她,如若自已不去见,倒显得小家子气了,难不成人家邀了一下便不敢见了,那以后还怎么待在北鲁,若是这事传出去,必然引人讥笑,说她草木皆兵,人家正经的邀约也不敢去了。
“好了,我们去铭玉楼一趟,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想见我。”
“师傅?”
沈若轩叫了起来,一侧的侍梅也有些担心,主要是不知道这簪花人是谁,冒然去赴约,总感觉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