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算了,谁让梁景州长得好看,她可不希望这精致的脸上留下疤痕。
本想甩下梁景州,一个人去找王爷的,但是担心梁景州遇到危险,毕竟梁景州不会武功,思来想去,卫姝还是妥协了。
能怎么办呢?就算再生气,她也不能够不管梁景州。
“郡主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走这么快?”梁景州不解地问道。
好不容易追上卫姝,梁景州都有些喘气。
卫姝面无表情地看着梁景州,扯了扯嘴角,淡定出声,“没什么,就想锻炼不行吗?还有,梁大人,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弱?作为男子,不是应该身强体壮?”
她是故意的,既然他惹她心里不痛快,那她也要噎一噎梁景州,凭什么只让她一个人不爽快!
梁景州脸色僵了僵,但看起来仍旧云淡风轻,只是藏在袖口中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复而攥紧,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知道了,郡主,去找王爷吧。”梁景州没有顺着卫姝的话说,而是转移话题。
二人一前一后地朝前走着,好不容易走到陈府门口,但是陈府的门是紧闭着的。
“你带了信号弹没有?就是王爷研制的那个?”卫姝站在高墙下,小声询问梁景州。
梁景州摇了摇头,“不曾……”
“没有吗?那这样吧,你且在外面等我,哪里也别去,我现在飞进去看看。”卫姝说罢,便要往屋顶上飞去。
梁景州见状,有些担心地开口,“郡主小心点。”
难得说句对她关心的话,卫姝心头一暖。
原本还生梁景州的气,现下却是完全不气了。
卫姝走近梁景州,手一横,将梁景州压在了墙壁与自己之间,她轻启红唇,“我会小心的,梁景州你也要担心一些。”
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把匕首,卫姝将匕首放在梁景州的手中,又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塞进了梁景州的手里,“万一碰上了坏人,这药瓶一撒,便能够迷住对方的眼睛,是宋怀瑾那家伙给我的。”
不等梁景州开口,卫姝已经没了人影。
……
陈府,后院。
顾严辞不动声色地躺在陈玄宴的身边。
床上的玉钩晃动,从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玄宴呼吸平稳,睡得很熟。
但是顾严辞却是丝毫没有睡意。
暖玉在怀,却是摸得,吃不得。
实在是折磨人。
“宴宴?”顾严辞小声地唤了一声陈玄宴。
没有人回答,陈玄宴已经睡熟了。
顾严辞索性起身。
他欲要翻身而起,却瞧见窗外有人影晃动。
顾严辞以最快的速度,猛然将那门拉开。
他沉着脸,一掌就要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