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财。”陈玄宴走至来财的身边,看了眼它碗里的食物和水。
平日里,三都府有人来喂来财吃东西,还会牵着来财去训练。
不过这碗里的食物和水,怎么都没有动什么。
来财难道生病了?
来财趴在地上,只掀了掀眼皮,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陈玄宴有些担心,蹲下来揉了揉它的头,又检查了一下来财的鼻子和牙齿,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要去散步吗?”陈玄宴不解地开口道。
“嗷呜。”来财一听到可以去散步,立马精神起来了,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哪里还有一点像生病的样子,亢奋得不行。
陈玄宴蹙了蹙眉,这每天都有人带来财去散步的,怎么一听到去散步这么激动?
等会儿李萧回来了,他得问问情况才是。不过说实在的,还是他疏忽了,自从搬去了正宣室住,他都很少管来财。
好在来财还是认他这个主人的。
陈玄宴牵着来财出了自己的院子,但是并没有去别处,而是绕到了顾严辞不经常去的院子。
毕竟顾严辞对动物的皮毛过敏,他不能冒险。
静夜无声,有几个侍卫正在轮班巡逻。
来财果然还是拖着陈玄宴往一处墙角拽去。
一人一狗在爬满藤花的木架旁停了下来。
墙壁那有一个洞口,很显然是狗洞,而狗洞旁边则是一个木门,可以直通外端。不过上了锁。
汪汪!
来财忽然对着洞口叫起来,只是这叫声不像平常那般刺耳,反而有那么一点温柔的意思。
而那端,沐浴完的顾严辞,见陈玄宴还没有回正宣室,便只好出来找。
他整了整头上的玉冠,又将衣襟和腰封仔仔细细地理了一遍。
抬脚要往陈玄宴住的院落走去时,顾严辞却听见了有狗叫声,而且还是从偏院方向传来的。
顾严辞嘴角抽了抽,怀着复杂的情绪朝狗吠声的地方走去。
当瞧见陈玄宴和来财这只蠢狗站在狗洞口,不约而同地仰着头想要看向外端时,顾严辞不由扶额。
下意识的,顾严辞便屏住了呼吸,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帕子从袖口中取出,蒙住了口鼻,这才朝陈玄宴走去。
来财瞧见顾严辞时,只见来财也开始低着头打量着自己,打量了一番之后站起身,将浑身的毛抖得松了一点,看起来更加威风凛凛。
“呃……”陈玄宴没想到顾严辞会找到这来,他立马出声道,“王爷,你对狗毛过敏,还是不要靠近我和来财好了。”
来财正低眉顺眼地靠在陈玄宴的脚下趴着,用头蹭着陈玄宴的膝盖,一双亮晶晶的狗眼睛骨碌碌转着。
顾严辞被来财这样舔狗似的姿态给刺了一下,所以为什么他的玄宴不好好地拿衣服去洗澡,拽着一只傻狗来这里做什么?
面壁思过吗?
汪汪!
墙外忽然响起了一阵狗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