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廖纭纭心中越发的不甘,尤其是双臂难消的疼痛感更让她愤恨。从小到大就连爹爹都没有打过她,这无盐的恶女竟然对自己下这样的重手,实在是太可恶了!
廖纭纭想向长孙荣极求助,想让长孙荣极惩罚水珑。可瞧着这时候两人的亲昵,就知道冤枉无法达成,不由就将目光投向了廖垠,希望他能给自己出气。
她的目光廖垠自然是察觉到了,内心很是复杂,想着往日看这女儿无论容貌品性都不错,原来是不曾遇到真正的挫折,所以给人的错觉罢了。如今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他知道自己教育出来的女儿有多么的‘天真’!
事到如今竟然还看不清局势,心存怨恨,想让他这个做爹爹给她出气?
她也不看看,老子自身都难保了,给他出气的话,只会让两人死的更快罢了。
何况,廖纭纭自己没有看明白,廖垠这老油条却将之前的场面看得明白。
如果不是红衣女子先一步出手的话,主人那一脚踢下去,自己这女儿的性命怕就要没了。真论起来的话,倒是那个红衣女子救了自己女儿一条性命。虽说被断了双手,却并非挑断经脉,好好的修养还是能养回来的。
短短的时间里,廖垠已是思绪万千,表面却半点没有显露出来,对着廖纭纭怒斥:“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还不快点给主人磕头赔罪,谢这位姑娘手下留情之恩!?”
廖纭纭哪里想到廖垠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语来,没有帮自己出气也就罢了,还不帮自己说好话,竟然让自己赔罪道谢。自己做错什么?!
廖纭纭的表情怨愤那么的明显,让在场的人都瞧得清楚。
廖垠心头一跳,见廖纭纭挪动嘴唇,神情恼恨。就怕她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连忙一道劲气打中她的昏穴,令她软绵绵的昏倒落地。那边廖垠诚恳说道:“小女不懂事,求主人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