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央站在她的身边,将她的刻画的话语看得清楚,稍微皱了眉头,并没有说些什么。
水珑将留给长孙荣极的话语刻画玩,便将匕首收了起来。
木桌上的话语很简略,意思就是让长孙荣极不用担心,她离去一段时日,不用多久就会回来。不过长孙荣极如果主动要来找她的话,也可以。
言语里,并没有将夙央等人暴露出来。
这时候水珑不止脑海训晕眩,连手脚都无力起来。她暗暗运转内力,表面平淡的看着夙央,轻笑说:“走吧。”话语落下,她人就跌倒桌子,任由自己昏迷了过去。
夙央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身影如风般的的离去。
在他怀中的昏迷过去的水珑,左手手指轻轻摩擦着无名指的戒指。
从夙央来到浴室,水珑的情绪波动都不大,哪怕最后知道被下药,她也依旧从容。一直到她真正的昏迷,戒子里的金丝蛊才有了一丝的跳动。这一丝跳动触发到了长孙荣极那头,他想也没想,就来到了两人居住的厢房里,没多久就将厢房木桌的字体收入眼底。
他伸手,指腹摩擦着木桌上的字体,眼神暗沉闪动着厌烦。
“麻烦。”
难得走火入魔,有理由让自己抛开所有的政务,不理世事的随性玩乐。尤其是遇到那只有趣的小火狐,让他喜爱的紧,恨不得时刻都抓在手心里。可偏偏总有人坏事,惹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