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荣极觉得自己要是自己点头,怀里的这只小火狐立即就会露出利爪。他抿嘴一笑,摇摇头,笑着说:“分明是阿珑想要,却故意问我。”
水珑撇嘴,低头看着水里他胡作非为的手。手脚这么不规矩,偏偏脸上的表情这么理所当然,着脸皮厚得果然是超出了预料。
长孙荣极勾了勾手指,感受到怀中人无法自持的轻颤,抿笑的唇发出低低的笑声,正经认真的说:“湿黏黏的,还不想承认吗?既然阿珑想要的话,我可以再给……”他边说还边往她的身体凑。
在两人即将完全贴在一起,也在水珑似笑非笑准备动手时,长孙荣极的动作忽然一顿,抽出了他作乱的手,轻眨了眨眼眸,眼眸波澜一晃,越发正经的说:“差点忘了等会有正事。”
水珑被他一来一去的动作弄得腰身略微发软,眼眸里氤氲薄薄的生理水雾,王着长孙荣极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正事?”
前一刻对方的言行举止倒是她的熟悉,不过是什么是正事能让这色大猫停下吃肉呢。
“嗯。”长孙荣极应了一声,却没有多解释到底是为什么事。拿着浴巾继续帮水珑洗着身子,动作看似正经却总给水珑一种若有若无撩拨的意味。
水珑眯眼打量着长孙荣极,总觉得有些怪异啊。
约莫半个小时,两人沐浴好。长孙荣极随意穿着亵衣然后披着一件中衣,拉着同样披头散发,倦怠无比简单甚至是单薄的水珑走出了浴室。
“去哪?”水珑总觉得今天夜里的长孙荣极有些古怪,又找不到古怪在哪里。非要说些些不同的话,就如现在的行为比平常更多些肆意不羁,竟做出洗完澡就拉着她跑的这种事。
“办正事。”长孙荣极回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