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跟着的另外三名护卫,丝毫没有惊讶的神情,显然是对此景象早就习以为常。
季思缘吩咐明礼浔,“让人将此处处理干净。”
“是。”明礼浔连忙回神,答应下来。
季思缘狠狠的瞪了一眼国库,然后挥袖离去。
他的身影刚刚走出国库大门,那名特殊护卫忽然就窜到了他的面前,用手挡住了一枚银针。
昏暗中,他的手反射着金属的冷光,原来他的手掌戴着一副和肌肤颜色非常相近的手套,指尖和手骨之处都有锋利的尖锐。
这是一副好看又极为残忍的武器。
这一刻的护卫一改之前的不靠谱,身影非常迅速的向前冲去,和暗中杀手缠斗在一起。
季思缘眼神轻眯。能和阔云打成这样,这杀手的实力不弱。
“主子!”一声惊叫。
季思缘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反映不及,脸颊被一柄寒匕擦过,湿热的鲜血流淌过脸颊,到脖子再到衣襟的触感,非常的明显让人胆寒。
“呵呵呵呵。”脆亮的女子笑声,让人心情愉悦,脑海里自然浮现一副画面——豆蔻少女俨然而笑,拉着细线放着纸鹤,喷跑在青草绿原之中。
只是眼前的景象显然不如幻想的那么美好,一个浑身笼罩黑袍之中的人,身形鬼魅的靠近季思缘,双匕似蛇一样的灵活,眨眼之间就在季思缘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这杀人意在折磨,根本没有打算真的杀季思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