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转眸去看木柱上拿来射靶的弓箭。
那么大的弓,若要拉开,定会磨得她手心起泡。无奈骑虎难下。
“补上便是。”
华朝喊:“谁说能补?历年从来没有这个规矩。”
令窈拿过弓箭,不以为然:“既然从来没有,今年添上就行。”
华朝不服气:“凭什么?”
令窈回眸,横眉冷对,字字清亮:“凭我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宸阳郡主。”
以势压人,理直气壮。
众人噤声。
华朝音调渐低:“拉开那张弓再说。”
令窈凝视手中的弓,尽量不让旁人窥出她已经使出吃奶的劲,却还只是艰难拉开一个小弧度。
这就是疏于练习却还要强出头的苦果了。拉弓这种力气活,不比骑马,毫无任何技巧可言。
令窈正发愁,身后有人靠近:“卿卿,弓给我。”
不知何时,郑嘉和推着轮椅过来了,太阳底下,他略显病容的脸越发白净,一双手伸出来,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空气点了点她手里的弓。
令窈犹豫递上:“要么还是我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