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把我一块儿锁在外头?”华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蔡妈妈的眼皮子一跳,忙讪讪地道:“奴婢哪儿敢把您锁在外头?您不是就在隔壁吗?奴婢知道您每次都从侧门进来,不会打正门经过。”
这话不假,清荷院与知辉院一墙之隔,走侧门比较近。
但华珠闻言却是眉梢一挑,声线多了几分冷冽:“蔡妈妈对我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看来,蔡妈妈一直在暗中监视我呢!这前门,守的可真‘尽忠尽职’!”
蔡妈妈的心咯噔一下,监视主子的罪名她可担不起:“没有,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没有监视表小姐!”
华珠似是不信,微微笑道:“那你又说你知道我在清荷院,谁告诉你的?莫非……你还有同党?”
结党营私的罪名她更担不起啊!蔡妈妈的心肝儿又是一阵乱颤:“没……奴婢……奴婢是猜的!因为好几回夜里,表小姐都是从侧门过来,奴婢猜,这一次也一样。”
“那我以前从侧门过来,你是等我过来了才落的锁,还是我没过来之前你就打算把我关外面了?”华珠的声线陡然一沉,如破冰碎在了空中。
蔡妈妈的腿都吓软了,几乎是想也不想便矢口否认:“当然是您过来了,奴婢确认好了才落锁的,奴婢怎么敢把您关在外面?”
“那这一次你又是怎么确认,找谁确认的?”
蔡妈妈哑口无言了,嗫嚅了半响,心里转了好几个弯儿,才战战兢兢道:“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
“哼!你不是故意的?我明明说了不许落锁,小姐还没回!你偏不听!还打我!”香荷挣开秀云的胳膊,踹了蔡妈妈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