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做任何与陆乾相关的事情时,都会有意识的戴上帽子和口罩。这样即便被人看到两人在一起,解释是工作人员也比较有可信度。

她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低声道:“陆老师,你先吃,我晚点过来收餐。”

说完,便若无其事的离开了病房。

陆乾在黑夜中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多年后,他想起了昔日的一幕幕。

想起了她给他煮的粥特别软糯可口,她熬的汤鲜香不腻。想起了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却从不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和重要性。想起了她在所有人跟前,想方设法隐瞒自己的身份,从没有任何曝光行为。

结婚三年,他生活的很舒服,从一开始的抗拒婚姻到后来觉得家里有个老婆没什么不好。

他给她绑定了一张信用卡,让她随便用,她的吃穿用度看起来也确实不错,但是,他卡上的钱却分毫不少,问她她说是家里给她买的理财每个月利息都够用。

多年后,陆乾开始反问自己,当年作为她的丈夫,他究竟为她做过什么?

……

次日,陆乾去医生那里咨询宋宴汐的情况。

医生说她身体不太好,需要留院观察几天,不能急着出院。

但陆乾来病房时,宋宴汐已经换了衣服,准备出院了。

陆乾走到她跟前,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到床边坐下,温声道:“你身体还能虚弱,而且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症状,现在不能出院。”

宋宴汐道:“没有,我挺好的,不用再待在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