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急切地掠夺季家人的修为与,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诚如苏瞳所说,与东王又有什么区别?
“多谢今日各位洲主大人仗义出手,为我师傅玉卮报仇血恨,东王已死,相信很多曾经的误会大家也都能一一化解。晚辈不懂战场上的事情,至于紫府,蓬莱,玄关修士要如何处置便交给列位洲主操心去了。晚辈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先行告退。”
对瑶池众人的挽留叹息充耳不闻,苏瞳笑向呼延邪,赤无等人一一道别。
金母惹出这么个妖蛾子,众人知道苏瞳自然也没有什么继续留下与众人饮酒欢庆的心情,郑重叮咛了几句后便放她离开。
看着苏瞳率众离开的背影,金母元婴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那我怎么办?”
若此话被苏瞳听见,定要回她一个“关我屁事!”
“私事”只是苏瞳离开战场硝烟的借口,现在大敌已除,家在千年,她在东仙,哪里还有什么私事?无非是寻个安静无人的地方,等待傲青醒来。
想想傲青的“蝼蚁学说”,苏瞳悲哀地发现,现实诚如他说的那样残酷,刚被东王欺凌的金母,刚获自由之后便去算计季家人性命,因为在捕猎者眼中,反是能被自己倾轧的,通通都是微不足道的生命。
世界怎能如此灰暗?人心向善都去了哪里?站在偌大寰宇中央的苏瞳,迷茫地看着静静漂浮在漆黑星夜中的群星,彻底迷失了方向。
金家修士,忠诚地守护在苏瞳身旁,因为东王阴谋暴露,一直对苏瞳抱有淡淡排斥之意的静缘此刻也再不废话,隐隐流露出与金家老祖一起履行庇护驭灵主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