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医院已经人满为患。
乔茵才一进去就被吓了一跳,她本身方向感就不好,花了几年时间才勉强把北城认了个大概。
人一多,她顿时又方向感全无,唯恐把自己给走丢,寸步不离地跟在纪寒声后头。
男人去急诊,她就跟着去急诊。
男人去候诊大厅,她也跟着去候诊大厅。
兜兜转转绕了大半圈,乔茵总算跟着纪寒声停下,她还在应付魏奕连,没能立刻注意前头的情况。
前头有男声响起,声音低而轻:“这是哪儿来的人,做贼呢?”
乔茵本来以为那人说的跟自己搭不着边,结果那人下一句就把她打回原形,半靠着墙把她拉了出来:“跟在我们纪哥哥后头干什么?”
“……”
纪寒声皱眉瞥了他一眼,“手松开,说正事。”
那人轻嗤:“刚才送过来的被广告牌砸到那个,片子出来了,轻微脑震荡,颅内好像也有积血。”
乔茵抬眼看他,没见着他穿白大褂,所以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医生。
“别看了,”纪寒声下巴冲着傅晏轻点了下,“他是傅晏。”
傅晏今天本来是来医院跟委托人谈案子的,结果谈完要走的时候,硬是被纪寒声给留在了医院等着那个被广告牌砸了的人。
他还以为是哪个让他一见倾心的小姑娘,结果担架推过来的时候,感情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
傅晏眼神又落在乔茵身上:“你们报社的实习生?”
他对乔茵完全没有印象,“我记得你不带实习生。”
“半路上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