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蜜莉亚,莉亚,李琊——倒也有迹可循。”李琊扔掉还剩半截的烟,因右手倒悬拿着花束实在不便,还是换左手抱着了。
叶钊注意到她贴着药膏的手臂不大对劲,问道:“怎么回事?”
她装懵,“什么?”
他拉起她的手臂,欲将其抬起来查看,她喊着“哎,疼——”侧着身子退了好几步。于是他松了手,正色道:“这个样子还给别人伴奏。”
她看了看确有些红肿的手臂,借口说:“我以为没问题了,哪知道……反正慢慢的就消了,不严重。”
“还说自己最机灵,最会逞能还差不多。”
她见他蹙着眉,看上去颇为不悦,笑着说:“你担心我?”
“有什么比健康更重要?妹妹崽,要爱惜身体。”
“一天不跟我讲道理不舒服是不是,叶叔叔?”
他似笑非笑地说:“我才懒得管你,一天也不让人省心。”
“我……”她一时语塞,慢慢靠近他,放低声音说,“后来没人找你麻烦吧?”
叶钊意识到她说的是雨夜那场遭遇,轻轻摇头,忽又一笑,“除了你。”
“我先声明,这一系列事情,包括让你一路开到郊外,不是我的本意,我其实没有那么胆小……”过后回想,那天的她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自己都难以置信。
李琊以为他会笑她,却不想他平静地说:“我知道,换我也会害怕,你已经很勇敢。”
礼堂的大门被人推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说:“我就当做没发生过。”
秦山走下台阶,扬声说:“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