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缩回去。
阿琅及时端来茶和点心,试图用好吃的糕点平息怀桃的怒火。
这一招很有效。
怀桃吃一口桂花糕,嘴里嘟嚷:“还挺好吃的。”
阿琅忙地扶怀桃坐下,伺候她换上襦裙大袖衫。一盘子点心吃完,美人不再愁眉苦脸,她拉过阿琅问:“你说他讨不讨厌,明明知道我去见他,他却避而不见。”
阿琅坚定不移:“讨厌,非常讨厌。”
美人得到附和,心情更加愉悦,“欲擒故纵,他一个大男人用这招也不嫌羞。”
阿琅弱弱地说:“小姐,也许殿下是真的很忙。”
她啧啧摇头,“阿琅,一个男人若真想见你,翻山越岭都会赶来,但他若不想,他能瞬间找出一百件一千件事去做,唯独没有见你这件事。”
阿琅似懂非懂。
主仆俩正说着话,忽地外面有宫人匆忙而入,“皇后娘娘,皇上病危。”
怀桃一下子站起来。
她看向阿琅,两人四目相对。
病危,也就是说皇帝命不久矣,很可能随时逝世。
这可是件大事。
宫人又道:“太子殿下说——”
怀桃:“他是不是命你来接我,让我现在去侍疾?”
宫人:“太子殿下说,让皇后娘娘留在椒殿,不准出殿半步。”
怀桃惊讶:“皇上病危,我身为皇后,理应前去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