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谷母的吵闹声惊动了。
袁森这一刻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甚至可以说是阴沉森寒的。谷母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欺软怕硬,莫过于她这个样子。
谷母立刻噤了声,她战战兢兢地看着袁森,可怜极了。
“送她出去。”
“我是死者家属,难道我没有资格为我们讨回公道吗?”谷母不死心地说。
“送她出去。”袁森还是平静地说着这四个字。
但其他警员都知道,袁队这是心头憋着大火。
他们不敢再耽搁,赶紧将谷母送了出去。
袁森看着谷母被送出去,脸上的神色一直没有和缓。
一旁的警员看着他这副模样,都不由战战兢兢了起来。
“准备一条毛毯,买点食物热牛奶,送过来。”袁森道。
他们都知道这应该是要为林顾问准备的,但他们谁也没说什么。
别说没定罪以前,公民都能享受到自己的合法权益了。单是想一想,里头坐着的是林顾问,他们就挑不出什么错来。
“好的袁队!”小警员立刻就小跑着去办了。
过不久,这些东西都被送进了审讯室。
袁森将毛毯盖在了林歇的腿上,然后又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他的肩膀上,食物和牛奶也都不容拒绝地推到了林歇的面前。
“先吃点东西。”
林歇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