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车夫掀开车帘,包子和周不疑都坐在车上。
“妈妈?”包子的面色有些苍白。
我忙上了马车,“谁带你们来这里的?”
“不知道。”包子摇头。
“不知道?”我诧异。
“我和公子从学堂回同梦阁的途中被人捂住口鼻,后失去了知觉,醒来时便在这里了。”周不疑恭敬地道。
会是谁?我微微拧眉。随即猫着腰起身,拿出藏在袖子中的瑞士刀,冷不丁地抵上了车夫的脖子。
“停车。”我低喝。
那车夫微微一惊,忙拉住缰强解释道,“环夫人,我是奉何宴公子之命在相府外接夫人离开许昌的。”
“那这是什么?”我伸手自他面前一晃,我的掌心里放着一个小瓶子,那小瓶子在他鼻下一晃而过,那车夫便软软地瘫在马车上。
那小瓶子里装的是曼陀罗花为主要成份的迷药,从华英雄那里讨来的。
包子和周不疑都讶异地看向我。
我没空跟他们解释,一手拉一个,将他们带下马车,直奔南门。
“夫人。”胭脂驾的马车,正在南门等。
“快上车。”我将包子和周不疑推上马车。
“驾!”扬鞭一声低喝,马车轴“咕噜噜”地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