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望着这一切的白鹤,眼蒙都不禁湿润了……
他,是南宫白衣,可她不知道。在她眼里,它仅仅是一只白衣的坐骑。
然而,这因为它是白衣的,她才会如此用心照料。
可眼前的白衣却不知,自己到底为她做过什么,她会如此的用心待自己。
“好啦。”
看着品甄被扎破的小手,白鹤费力的吐出舌头轻舔了舔……
她的手破了,他的心好痛;她是因为自己而受伤,他的心好暖。
从始至终,白衣都认为自己为她所牺牲的一切根本不算什么。可这刻,他却觉得,自己反而亏欠了品甄。
“嘻嘻,不要舔了,好痒。”猛地抽回手,她温柔的问道:“你可以勉强自己走路么?”
白鹤点头,深吸一口气,忍耐着全身的巨痛慢慢地站了起来。
品甄放眼一瞧,才发现,原来白鹤身上竟然受了这么多的伤……
那股心痛感又出现了,心酸酸的,好像不知被什么拧了一下。明明是一只动物,心痛也属正常,可是这种纠结的痛却远远高于了对动物的同情,难道因为它是白衣的坐骑自己才会这般痛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