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主动牵住她的手,“我们现在过去吧。”
走出办公室,外面秘书办已没有人影,外面黑漆漆一片,她感觉到牵住的那只手紧了紧。
走进电梯,他按了车库的按钮,聂维芙从金属门的倒影中瞥到两人牵的手。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聂维芙忙不迭抽出手,换了个手拿包。
沈礼也没再说话,只笑了笑。
两人开车抵达聂家的时候,聂维芙的舅舅舅妈在客厅和聂林说起方、商两人的婚事。
汽车喇叭稍按了下,别墅里立刻有佣人跑过来,帮他们俩提东西进屋。
聂维芙扫视一圈,确实没发现她后妈的身影,而客厅墙上挂着原来她妈妈的那幅画,仿佛与她妈妈还在时的一样,丝毫未变。
聂维芙的唇角旋出一抹笑容迎向舅舅舅妈,这些年她在方家住的日子比在聂家还多,舅舅舅妈心疼她小小年纪没了母亲,待她比对待自家亲女儿方旋还要好,因此她与舅舅一家走动频繁,关系也很亲近。
“元元好久都没来家里看看我和你舅舅了。”
舅妈挽住她的手,拉着她先走入餐厅,然后坐在她的左边,右边是留给沈礼的位置,而方旋则坐在对面,丝毫不以为然。
“我妈从过来的路上就在念叨你,待会儿你负责给她布菜。”方旋说。
聂维芙笑吟吟说:“好啊,我知道舅妈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三个男人坐在餐厅的另一侧,谈着商场上的事,三个女人则在一侧聊着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