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我谈判,提着他的脑袋来”
古逸风的拳头狠狠地垂在了桌面上,振得桌面的笔都蹦了起来,他绝对不会和试图颠覆民主,杀他妻子的袁家证券妥协,就算一次谈判的机会也不会给他们,东北军会长驱直入,乘胜追击,灭了袁家,举国上下很多人支持古家,希望古副总理当下一届总统,虽然夺权不是古逸风的目的,但秋茵的死,让他明白,权利只有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才能保家卫国。
“哈哈,想不到袁明义也有今天。”
古世兴哈哈大笑着,他知道自己的总统梦想不远了,只要二儿子进驻北京,他就是民国的大总统,以往被袁明义压制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他期待着那一天,甚至希望儿子立刻进入北厩。
“推进一百里,火炮对准北厩。”古逸风下达了命令。
三天后,北厩被围困,袁明义犹如砧板上的肉,随时被古逸风狠狠切碎,他惊恐不安,夜里噩梦连连,梦见自己人头悬挂在北厩上,袁德凯知道形势对袁家十分不利,古逸风又不肯接受谈判,原因只有一个,他记恨夏秋茵的仇,于是他写了一封书,差亲信火速送到古逸风的手中,让他亲自打开。
东北军阵地临时司令部,刘副官将一封信交给了古逸风。
“司令,几时开火,士兵都等待司令的明林。”
古逸风岔着双腿,站在木制的桌子前,桌子上是一张地图,上面摆满了标志,已经形成威逼北京之势。只要他一声令下,北厩以北就会化为废墟,死伤的不仅仅有袁明义的士兵,还有无处来不及逃走的老百姓,这一路,他已经看到太多难民的尸体,还有失去父母的孤儿,推翻帝制政府,拥护民主,但他希望将百姓的伤亡减到最少。
他的耳边时刻响着秋茵的话,她希望他是医生,不是军阀,他不能因为仇恨和愤怒化作一个暴戾的野兽。
袁德凯的亲笔书信就在手里,古逸风冷漠地笑了起来,袁德凯终于也知道什么是害怕了。
信纸从信封里抽了出来,他的目光扫了过去,只是几眼,古逸风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