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二就实习啦?”,年纪太小有点遗憾,转而又问我,“顾教授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他有课。”
蔡姐神色有异,“那不能,课都停了,要期末考了。”
“那我记错了,有会。”
她沉吟半晌,苦口婆心道,“陈燃啊,你跟顾教授怎么样啊?有事就跟蔡姐说啊。”
还没等回答,就听小缪不耐烦地清清嗓子,给了我一个“速战速决”的眼神。
“我俩挺好的。”
“那你来学校他连个影都没有?这样可不行的。”
不知道怎么,蔡姐这句话突然就击到我心上了。可能今天太郁闷,这郁闷又跟他直接相关,委屈一下就翻涌上来。但立刻又嫌弃这样的自己太矫情,两股情绪交缠,第一次后悔和顾轶假装相亲了。
蔡姐看出我表情变化,估计认定顾轶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更加义愤填膺,“我这就给小顾打电话。”
“不用!”我拦住她,一时冲动,“我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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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顾轶今天根本不在学校,他接到我的电话还有点诧异。
这我就很尴尬了,蔡姐还在旁边一脸关切。
于是就有了以下鸡同鸭讲的对话:
“哦,你在开会啊”
“我今天不在学校。”
“好,我去找你。”
“我说我不在学校,今天没课。”
“好,一会见儿。”
“陈燃”
“对,我在蔡姐这。”加重了蔡姐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