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看电视才是浪费时间”,他顺脚关上了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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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轶周一上午的航班,我照常上班,没有去送。
等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他也已经到达,飞机真是伟大的发明。
房间空空如也,我再一次要适应这个空空如也。瞄到茶几上吃剩下一半的苹果,恨恨扔到垃圾桶里。
感觉情绪是条曲线,随着顾轶的去和回波动。
他以前说每个月回来一次是在哄人,当然了,我也不忍心他这么折腾,耗时耗力。但真的没回来的时候,失落不言而喻。
两个月没见了,转眼已经到了暑假。
实习期结束,学生一批批离开,只有林嘉月留下了。她家在本地,又得李姐欣赏,假期仍然在报社帮忙。
相应的,你们可以猜到,我还是能经常看见小缪,在等人。
但从来没见小缪真的等到过——因为林嘉月几乎没有准点下班的时候。为此我还提醒过他几次,我说你们为什么不约好时间,要白白在这里等,保安都快熬成你亲戚了。
大好时间浪费在等人不觉可惜?
小缪说他顺路,他没课,他正好这会儿经过报社反正总有理由,理直气壮得很。我劝不动,后来也懒得说。
除了这些照常能见到的人,家里还迎来一位小姑奶奶。暑假刚开始没多久,有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刚出电梯发现门口一个超大行李箱,上面赫然坐着个人。
四目相对,灿灿摆出一副“已经等你很久”的表情,两手一摊还是努力兴奋地喊了声:
“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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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来了?”我边开门边帮灿灿把行李箱提进屋,真够重的,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长期驻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