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源哼了一声,道:“好了,罗大人回神了,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宿天师,宿国师。所以国师大人你不是正往京中给陛下祝寿吗?怎么迷路迷到这地方来了?”
知府回过神忙给宿谊行礼。宿谊封爵为国公,按礼知府该跪下,知府一着急,差点一个踉跄摔下去。宿谊忙把人扶住,道:“可别跪,贫道最怕人跪了,所以贫道都躲着不见人。罗大人实在是要给贫道行礼,作个揖或者行个道礼便成了。”
王博源知道宿谊的确不喜欢别人朝他下跪,也道:“既然天师都这么说了,罗大人可别跪了,反正你和他是一家的。”
那酸意都快冒出来了。
宿谊却点头:“的确,我和河清亲如兄弟,如此说也不错。”
契兄弟也算兄弟咳。
王博源抬头往天花板翻白眼。虽然他们这群好友早就觉察到慕晏和宿谊关系不一般,他也早断了自己心思,但见宿谊这样子,他还是难受,难受的好想把慕晏打一顿。
他在边关历练了这么久,应该打得过慕晏了吧?
知府大人现在紧张程度,比得上他进京第一次面圣时候了。明明很精明的脑袋,现在一团浆糊,嘴巴张张合合,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不断作揖。
宿谊哭笑不得。他在外名声有这么可怕吗?
宿谊忙让知府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知府忙张罗着人给宿谊倒茶,自己乖乖让出位置坐在下手方。王博源也换了个位置,将最上首的位置让给宿谊做。
宿谊也不推脱,好歹现在他有个国公的爵位,按照礼数的确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