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眸光闪烁,几乎是屏息道:“我虽不懂医术,但换肾必须血型相同……”
“……”
依然是沉默,这是楚衍有史以来第一次在白素面前无话可说,接连三次。
“楚衍,你有事情瞒着我。”白素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楚衍抬手抚额,眼眸低垂,仿佛被白素瞬间逼到了死角一般,明明眉宇间都是疲惫,但却执拗的惊人。
他的眸光深邃如海,极轻极淡的说了一句:“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莫家。
慕少卿心里犹如万箭齐发,他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吹着冷风,一个人坐了很久,很久……
仿佛有人拿着刀片正在一刀刀的分割着他的心脏,让他痛彻心扉的瞬间,脸色清寒,在夜色下泛着幽幽的冷白。
徐泽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慕少卿,直到乔梁拍了拍他的肩,他才回过神来。
“你去劝劝他,这么冷的天,总这么在外坐着,不生病才怪。”难怪乔梁会这么说了,自从慕少卿知道他的命是被楚衍救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坐在外面,保持一个姿势,仿佛老僧禅定,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
这并不是最重要的,让乔梁等人担心的是,慕少卿吸烟,一根接一根的吸,这都是第几包了,前后见他身旁的警卫长跑了好几次,专门为他拿烟,难免让人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