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有先见之明,抢先把她其他能见客的裙子全按进了洗衣机里,她倒没发觉有什麽不对,把我赶出来,门一掩就换衣服。我得意洋洋,捧著速溶咖啡等著她跳脚。
果然没过五分锺,屋里一声惨叫:“啊──怎麽这样!”
我忍笑忍的快得内伤,脸上关切,推开一线门:“怎麽啦姐?”
“这个倒霉的裙子,昨天试还好好的,怎麽拉链这麽不禁拉,现在怎麽办。”
我一笑:“哎,你再换件别的呗。”
她想想也是,开柜子再看,我背过身儿去嘿嘿一笑。
她呻吟了一声:“你个猪啊,早不勤快晚不勤快,怎麽偏偏今天洗衣服。”
我喝了一口鸟窝咖啡:“难道只能穿裙子啊,要我说姐你条儿这麽正,穿你那套白西装才显得俊呢。舞会上美女都穿裙子,就我老姐独树一帜,多风流啊。回来你净邀美女跳舞,把你们系上的男生都急红眼,那才棒呢。”
她怒气冲冲提起个枕头就砸了过来。
我哈哈一笑闪开,枕头砸在墙上,飘起几片白色的羽毛。姐姐叉手瞪我几眼,也笑了出来:“好,我就去和我们系里男生抢场子去,气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