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白虎门。
绿芜被狱卒押解,漆黑的世界,寂寞的风声,沿途花草泥土香味浓郁。
在死牢里,她问狱卒:“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狱卒低沉开口:“谨遵帝君之命,诸等带你前往白虎门候命。”
绿芜心一颤,自嘲轻笑:“那里可是帝君专门为我挑选的命丧地?”
揭发顾红妆是凤夙的人是她,到头来承担罪责的那个人却是她。
此番际遇,是否应了那句老话?
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蚀掉的岂止是米粒,而是她的生。
她应该笑的,笑帝君有眼无珠,笑她自作聪明,到头来反被聪明误。
哪里来的风?大风卷起,触动衣袂翻飞,发丝飞扬,她在狱卒一条长链的牵引下,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死亡之地。
对一个人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预想到了死亡,却没预想到那么可怕的死亡方式。
绿芜知道,帝君不会轻易饶了她,但她没想到帝君会选用那样惨烈的方式来对待她,以此恐吓白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