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有些心乱,西窗凑过来:“要真的是因为你,倘若下回你见了主子,就为她说几句好话,兴许主子就回心转意了呢?”
阑珊为难:“我当然也不想如此,可是王爷的性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事情起因在我,但若不是因为她违抗命令,王爷也不会做这种决定,又怎么会是我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呢?”
西窗想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那算了,你还是别插嘴了,万一弄巧成拙的、或让主子迁怒了你岂不更不好?”
这时侯门外传来脚步声,原来是阿沅煮好了梨子水送了来。
梨子水里加了些许老白茶,热热暖暖,甜入心脾,又且下火。
西窗喝了一碗,甚觉舒心:“时候不早,我该走了。”
阑珊又问他要不要拿些点心,西窗笑道:“府内的我还吃不了呢。”说了这句有看向旁边的言哥儿:“改天你有空带了这孩子去,保管他吃个够。”
阑珊笑着答应。
西窗跺跺脚道:“你别只管笑!再给我空口白牙的,看我下次不送点耗子药给你!”
一家子站在门口送了西窗去了,这才折返回院子。
阿沅跟王鹏就问到底送了什么,阑珊不敢说是疗伤的,就道:“是因为我身子比较弱,王爷叫人送了的补药。”
几个在桌边又看了一回,王鹏啧啧不已:“只是这盒子大概就值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