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衿道,“难不成这些人还敢假传圣旨?”
“假传圣旨自是不敢,只是,圣旨到了州府,州府就会加一道,到了县里,县里再加一道,便比圣旨所要不知多出几何了。”
何子衿问,“大米的事倘是我来办,难不成也这么加一道再加一道?”
罗大儒卡了一下,打量何子衿片刻,道,“如果是你来做,估计没人敢加。”毕竟是昭云的女弟子,消息灵通的都晓得,哪里会在几斤大米上不给何子衿面子。这么个丫头,她要跟昭云哭诉念叨一回,昭云又是个护短的。谁愿意得罪昭云呢,脑子抽了的都不会。只是,姑娘诶,你这么大咧咧的借昭云的光好么?
何子衿没觉着借光有甚不好,何子衿还很得意道,“那就是了。”
罗大儒问,“难不成以后你都要把持着这贡米的事儿?”
“什么叫把持啊?贡米是贡米,大米与别个东西不同,若有所贡,无非就是把适宜种大米的地方圈起来为皇家所用。我把好山好水好田的地方让给皇家,我选二等地方种大米,到时借着贡米的名头儿做些生意。”何子衿说出自己打算。
罗大儒道,“你这都想好了啊。”
“嗯,我想是这样想的,就是不知成不成?”
“成。”罗大儒道,“挺好。”这虽不是大生意,但做得好也有些利润可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