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阿倍广目再度低头致歉。
明崇俨却也知道武三思的险恶性情,如果他要的东西,就算是大唐本朝的人还未必敢抗拒不遵呢,何况是区区地外来之人。
而且遣唐使这一次来大唐乃是为修复跟大唐的关系,武三思又是皇亲,那正使河内鲸自然头一个不敢得罪。
明崇俨道:“你难道丝毫也不知道梁侯要害的是谁?”
阿倍广目摇头。
明崇俨思忖了会儿,又问道:“可既然如你所说这牡丹摄魂必死,为什么……”
阿倍广目静静看他。
明崇俨却戛然而止,他紧闭双唇,很长一段时间内并未吱声。
阿倍广目道:“明君要说什么?”
明崇俨低头看着面前酒盏,手指在边沿上滑动,又过了片刻,才道:“我是想说,假如被摄魂那人并未立刻死去呢?是什么原因?”
阿倍广目道:“也许……这被摄魂之人也非一般人。又或者他有什么反克制的法子。”
明崇俨点了点头,再度问道:“那倘若,那被摄魂之人根本并未中招,又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