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向松口气,她欲要说话,就看见陆续把书包放到课桌上,撸起校服袖子,露出白皙精实的小臂。
左边小臂内侧有道疤,三四厘米长,泛着浅粉色,像是利器划拉出来的。
曲向向多看了两眼。
陆续将书包g回课桌上,发出“砰”地声响。
她望着他去角落里拿扫帚,猛地一个激灵。
开学这么长时间了,之前他都不跟人说话,今天又是说话,又是打扫卫生,好像也没那么拒人千里。
可能是慢热?
也有可能只是不善于表达情感,不知道怎么跟别人相处,其实人很好。
教室里很快就被挪动桌椅的声音充斥,稀稀拉拉的响着。
曲向向她妈刚走的那一年,她怕梁叔不要她,就表现的既乖巧又懂事,慢慢养成了那样的性子。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从来不让梁叔过问。
而且很小就学会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想让自己显得更有价值,而不是吃白饭的。
她干起活来手脚麻利,很快就跟另一边的陆续碰头。
两个人身上都有花露水味,一个味道,有种莫名的亲近。
“咳,咳咳。”
陆续低低的咳嗽,他的眉头皱在一起,背部弓出难受的弧度。
宽厚的肩膀轻颤,随着每一下咳嗽,额前碎发都晃过好看的眉眼,留下一片阴影。
曲向向小声嘀咕,“板蓝根还是有用的,我已经不怎么咳了,再不行就泡感冒颗粒,越拖越难好。”
陆续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