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要犯贱,那她必定成全。
楼梯口,秦正立在原地,高挺的鼻梁下,两片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的双手握成拳头,一根根骨节凸起,泛白,似要刺破那层薄皮,鲜血淋漓。
半响,秦正的胸膛起伏剧烈,又渐渐平缓。
窗台上,常春藤和绿萝都是郁郁葱葱的,和玻璃外的皑皑白雪是俩个季节。
放空了片刻,唐依依拿吸尘器清理灰尘,不放过卧室每一寸地方。
累到筋疲力尽,她才肯停歇。
楼下什么声音都没有,充斥着令人悚然的低气压。
秦正交叠着腿,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面部神情藏在烟雾中,晦暗不明。
斟酌许久,管家出声问,“先生,需不需要去看看唐小姐?”
秦正闭口不言,将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衔住一根,继续抽了起来。
楼上突然传出一个很大的动静,像是什么重物倒地所发出来的。
管家吩咐佣人去看。
一道身影从他后面过来,在眼前一晃,踩着楼梯的脚步声快速流进耳朵里,步伐沉,且快。
他抬头,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二楼楼梯口。
秦正推门进去,入眼的是一个趴在地上的黑色大皮箱子,唐依依正在试图把皮箱子翻过来。
他的面色铁青,“你干什么?”
唐依依站直身子,“收拾东西。”
反手关门,秦正低沉着声音,充满危险,“你又想去哪儿?”
唐依依闻言,不答反问,“我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