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果然,他想也不想就被拒绝。
“就一口?”夏初七商量道。
其实这个时候的酒,度数都很低,且都是粮食酿造,只喝一点点,没有多大的干系。可她一心想要加入饮酒的“兄弟情”,赵樽却丝毫不给她纵容的“夫妇义”。
“爷说不行,便是不行。”赵樽冷飕飕的眼神儿,从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肚子上时,又换成一幅慈父的光芒,“等咱孩儿落了生,爷陪你大醉三千场。”
还大醉三千场呢?
夏初七怨念的眼,顿时幽深无比。
“吃点鸽ròu,喝点鸽汤。”赵樽淡淡说着,哄孩子似的,把一块炖得极烂的鸽子ròu夹在她的碗里,“这是我让大牛特地为你做的。”
她哼了一声,“鸽子与你有仇啊?”
赵樽给了她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自是不会回答她,确实是有仇。他只道:“吃饭不许说话。”
夏初七翻了个白眼儿,默默吃着鸽子ròu,想着养在家里的大马和小马,觉得吃它同类,深深对不住那二位,奈何鸽子汤确实美味又营养,对小十九也有好处。所以,她忍了。
“再来一块,把咱孩儿养好一点。”
在元祐与陈大牛的面前,赵樽似是不再顾及他一往维持的高冷形象,殷勤地为夏初七布着菜,那样子像极一个寻常的丈夫和父亲,听得夏初七心里如有暖阳,而元祐和陈大牛交换一个眼神儿,都露出一种惊呆状的迷惘。
元祐:“天禄,你可是中了邪?”
陈大牛:“殿下,你可是受了风?”
夏初七忍不住“噗哧”一笑,咬着一只鸽子腿儿,也一个媚眼抛了过去。
“爷,你可是很嫉妒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