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小女儿出生之后,她已经有三年无孕。
对于皇室来说,妇人不能生儿子,那可是“罪孽深重”,哈萨尔虽然从来没有提过,更没有怪过她。但私心底,他自然还是想要儿子的。一来可堵住皇帝和臣工的嘴,二来也可了却自己一桩心事。于是,她这句话,如同天籁之间,令他瞬间振奋起来。
“当真?”
“当真。”李邈点头。
“果然?”
“果然。”
哈萨尔激动的心情已无以言表,他看着李邈浅笑的面孔,猛地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在屋子里面旋转着,一圈又一圈,李邈开始没有动静儿,由着他折腾,只是轻轻带笑。到后面,看他还没有消停的意思,她胸口发闷,面色都变了,紧紧揪住他的肩膀,捶打不已。
“快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哈萨尔赶紧顿住,气喘吁吁的把她放在椅上。
“好好好……我错了,我太激动。邈儿你没事吧?”
李邈松口气,缓了过来,摇头道,“瞧把你给美得。”
轻笑一声,哈萨尔蹲在她身前,执她的手,轻轻吻。
“邈儿,又得辛苦你了。”
怀孕的辛苦,他不能切身体会,但还是心疼李邈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