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功课有什么好做的?她们难道还要考秀才?还有绣活,明明能买到更别致的,府里也不是没有女红丫头,那么认真做什么?
段宛蓉翻着白眼吐槽,姜映南心里却是叹气。
如果可能的话,她真希望整天做这些的人是段宛蓉才好,那才是小姑娘家真正要学的东西!
“我知道了,你记住,这件事情,最好让段宛白动手,闹得越大越好,只要不伤及温朗的性命就成,到时候温朗离府,缘由也可推在段宛白的手里,而你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稍微劝上两句就成。”
……
段府的日子照旧,可是也微微有些不一样。
具体表现为,从前好似将温朗当做一家人对待,现在不论是请安还是上学,温朗都被若有若无地隔开。
然而这样的效果对姜映南来说,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主要的原因只有一个,段宛白。
“温朗哥哥,你怎么落这么后面?小心会迷路哦,我跟你一起走吧。”
宛白放慢脚步,特意等着温朗一起,然后叽叽喳喳问一些很没有意义的问题。
走在前面的段宛华和段明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
“四妹妹,你能不能快一些?跟外人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一会儿先生该等急了。”
这是段宛蓉自老夫人寿辰之后第一次出院子,还是姜映南和段明轩求了好久,段志宏才肯答应的。
比起前些日子,段宛蓉生生憔悴了许多,不能出院子的憋屈,和对段宛清段宛白的憎恨,让她脸上还冒出了几个红色的小包,擦了好几层香粉都遮不住。
“时辰尚早,三姐姐为何如此着急?”
宛白皱了皱眉,忽然恍然大悟,“可是三姐姐许久没见先生了,想将之前拖欠的功课交上去?先生一定会很高兴的。”
“……”
段宛蓉词穷,什么功课?不是拖着拖着就不算了的吗?
她恼怒地瞪了段宛白一眼,也不去管她,转身愤然离去。
“温朗哥哥,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说呢,你是喜欢云纹呢,还是鱼纹?那块玉石瞧着还挺好看的,我让玉匠雕好了再送给你。”
温朗默不作声,他的表情在别人的眼里,稍显怯懦,仿佛对段家的疏离,敢怒不敢言。
只有离得近的宛白,能从他眼睛里看出另外的情绪。
呜呜呜他是嫌自己话多了……
“对了,温朗兄,有一事我也是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