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一愣:“太子……”忽然古怪地笑了笑:“王后说太子贵体欠安,已经好几天了。”
“那……”伏波还欲问,宫女却警觉起来,打断她:“还不快煎药,快到时辰了!”
伏波立即噤声,继续扇火,却有一些心不在焉。
这日沅姬半躺于庭中树下休憩,透过飘叶的枝桠凝望灰蒙蒙的天空,保持着静止的状态,漫不经心的神情。
她知不知道公子现在很危险呢?托着药汤走近她时,伏波便有这样的疑问。
她感觉到伏波的临近,转首微笑:“把药先搁下罢,我想待它凉凉再喝。”
很温柔的声音,让伏波觉得亲切。把药搁在她身边的桌上,再侍立于一旁。
沅姬又和言问她:“你是岑先生的女儿罢?听说煎药用的秋露都是你从幽篁山采来的?”
伏波点点头,想一想,又低声说:“是。”
沅姬叹道:“反复奔波,好辛苦。何况,这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无怜悯地。不待伏波应对,她又抬首看看天,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雨就要落下了……”
伏波仰首观望,见乌云齐聚,天气亦越发晦暗,果然是要降雨的情形。周围宫人开始击掌欢呼,纷纷跑来向沅姬道贺:“夫人,公子祈雨成功了!”
而沅姬只浅浅笑。待第一滴雨水侵润入她衣衫,才命人将她的软榻移回宫室中。
随后不时有人来报:“公子仪式结束,已登车准备回宫了。”
“公子车辇入城,沿途臣民聚于道路两侧跪拜,叩谢公子祈雨之恩。”
“大王临大殿,欲召群臣,为公子设宴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