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糙不明所以。
纪茗萱道:“皇上要来,我一定要打扮得精神一些,不能给他添加烦忧。”
芝糙一怔,她不虚弱一些,如何得到皇上的怜惜。
纪茗萱见愣住,又说了一句。
“太医说主子身子……”
纪茗萱道:“只是坐在椅子上,无碍的。”
见芝糙还未动,纪茗萱自己起身。
芝糙只得扶起她,正要穿鞋。
却发现一个人影挡住了照耀在她们身上的灯光。
“小……”芝糙呵斥的话到了嘴边立刻咽了下去。
“奴婢给皇上请安。”
纪茗萱也是大吃一惊,迅速穿好鞋子,行礼道:“嫔妾失礼,请皇上恕罪。”
赵存洅说道:“扶你家主子躺回去,朕既然进来了,这接驾便罢了。”
芝糙心中一松,一边扶着纪茗萱,一边扫向和赵存洅一起来的小术子,小术子也很冤枉,皇上可不是其他人,他不让出声,借他百个胆子也不敢反抗,所幸……小术子心中高兴,主子太会说话了,时机也是如此精准。
赵存洅靠在c黄上,他对室内的奴才挥了挥手。除了两位当事人,其余的人都退了下去。
屋内安静万分,纪茗萱偷眼看过去,看起来他的心情不错。
赵存洅看着纪茗萱说道:“你的胆子不是很大,怎么现在一声不吭?”
纪茗萱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嫔妾一般在犯错的时候不爱说话。”
赵存洅听了,笑道:“朕倒没想到纪卿犯了何错?”
纪茗萱立刻抬起头,问道:“皇上可说的是真的?”
赵存洅问道:“真的如何?假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