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下的客人还没走,虽然温晴今天也没怎么见这些客人,但是这个时间穿成这样在二楼走廊里走过……
温晴正要向走廊那边走,仿佛是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目光,当即转眼向季莘瑶,见她手里捧着解酒茶,似是愣了一下。
“穿这么少,现在还没到炎夏的天气,你不怕感冒啊?”莘瑶虽然不喜欢她,但由于好奇,还是开口试探了一句。
温晴抿着嘴,不说话,只是满脸不悦的了她手里的醒酒茶,之后一扭身,转身回了她自己房间,没再出来。
怎么古古怪怪的?
季莘瑶蹙起眉,走过去,路过温晴的房间,想起刚刚温晴那像是刚刚洗过澡换了清凉的睡衣出来的模样,心头一顿。
该不会……
温晴又想趁着修黎睡着,跑去他房里搞些什么吧?因为顾南希那里实在无fèng可入,于是她现在开始想方设法的要爬上修黎的c黄?
刚刚修黎房间里的香味……
她陡然想起那一次温晴的朋友给她在印度带回来的那些奇怪的香膏,那时候她还有防心,何婕珍也特意检查过,确定那香膏里没有麝香这种会导致人流产的成分,才把这些香膏还给温晴,难不成温晴已经狗急跳墙到要趁着修黎酒醉意识不清且意志不够坚定的时候用这些印度的怪东西搞出点什么?
虽然这可怕而狗血的想法让季莘瑶忍不住脊背一凉,但想想温晴的那些奇怪的香膏,还有修黎房间里的香味,之前温晴似乎刚刚从修黎房里出来,不是没有可能,真的,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