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几只松鼠被愤怒冲昏头脑,没放弃他们,一路跟在车子后面狂奔,刺耳的尖叫声时不时响两声。
过了泥地,车子开到平坦的地面上,上官南才来得及问陈焰:“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焰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脑袋靠在车窗上,杂乱的头发盖住半只眼睛,解释说:“我听到有很恐怖的东西朝这边来。”
上官南:“多远?”
陈焰:“一公里。”
他拧眉:“不到一公里,更近了。”
上官南:“什么东西?”
陈焰:“不知道。”他又听了下,补充道:“很多。”
好像是某种群居动物在大规模迁徙。
一旁的老人抱住弩弓,蜷缩身体靠在另一边的车窗上,他闭着眼睛,表情疲惫,手臂上的伤痕触目惊心,滴滴答答往下渗血。
上官南和陈焰一边说话一边拿出车上的应急包,开始给老人处理伤口。
老人胳膊上的伤口很深,像被什么东西撕裂开了,他额角冒汗,处理过程中因为疼痛浑身颤抖,末了不忘和上官南说谢谢。
上官南摆手,一边处理一边还有心情和老人聊天:“你这是怎么伤的?”
伤口看起来不像被松鼠咬伤的,也不像被动物抓伤,倒像是被什么的东西刺伤的。
老人闷哼几声,牙缝里挤出话,解释说:“在被松鼠追赶的路上,一不小心掉进别人陷阱里,被木刺刮伤了。”
上官南哦了声:“原来如此。”
他没打算继续问,老人看了他一眼,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解开背在身后的小包裹,递给一旁的余犀,主动说道:“我们在一个树洞里捡到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