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兵子不吭声了,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不知道想到什么,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恨声道:“都怪我!”
一直沉默的孙唯开口:“不怪你。”
他声音极其沙哑,像声带受伤的人,初听只觉得是嗓子较粗,说得多了就能发现声音和正常人不同的地方。
原来,两人在逃脱后,发现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呈直线上升。
他俩给各自的父母亲人打电话,发现手机信号中断,凭借一口气跑到小区,在看到小区内游荡的丧尸后,心情跌落谷底。
两人用尽各种方法,终于回到家,在家里发现早已丧尸化的父母。
兵子彻底崩溃,在看到丧尸母亲的时候几度失声,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任由母亲抱住他胳膊。
就在差点啃上去的时候,孙唯救了他。
但孙唯是个四肢不勤的弱书生,身体内的所有营养都供给大脑了,大学的体能测试从来没有及格过。
拯救兵子的过程非常混乱,他无意中被兵子的母亲咬了一口。
就咬在手臂上。
兵子看着孙唯那条缺失的手臂,捂住眼睛:“我俩在逃出小区后被人救了,是个医疗队,里面的人穿着白大褂,看到唯子被咬也没有嫌弃我们,开车带我们去了研究所。”
他抹掉眼角的泪痕,红着眼眶说:“有人朝唯子的身上打针,到了研究所后,我就和唯子分开了。”
“后来,医疗队里有人把我打晕,扔在巷子里,我一路打听寻找,终于从一名流浪者的嘴里打听到了唯子可能在的地方。听他们说,有支医疗队在五安山基地建立后来到这里,一同带来的还有几只丧尸,他们说医疗队在研究丧尸。”
他根据流浪者的描述,很快确认了那支医疗队就是他要找的那支。
那群人带走了孙唯。
孙唯救了他,兵子不可能放任他不管,不管是死是活,是变成丧尸也好,沦为实验品也好,他总是得把孙唯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