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劲是这罪犯的领头人之一。”
郎震听完,后背激起一股凉意:“那个叫陈国航的监狱长呢?”
胖子沉默下来。
老幺扔掉手里的最后一张牌,冷笑一声:“早被人捅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是庆幸还是悲哀。
老幺闭闭眼睛,神情恢复正常,手中指曲起,点点桌面:“我赢了。”
房间内一改颓废气息,热闹了起来。
平头男发牌的功夫,胖子继续说程午权和汤晓成的恩怨。
程午权在末世前是家跆拳馆的教练,早年和妻子离异,独自抚养六岁的儿子。
丧尸病毒爆发后,他随跆拳馆一众人来到基地,谁想半路碰上了汤晓成。
汤晓成这人心思很邪,做事不看原因也不看后果,末世前有法律和警察,他不敢乱来,末世后就完全没有顾忌了。
加上他以前的老大韩向劲,是基地内说一不二的人物,他的恶劣行为在韩向劲的庇护下越发嚣张。
路上遇到跆拳馆一众人,他坐在车顶上,眯起眼睛盯着那群人看,半晌指着程午权的儿子,对旁边几个人说:“看到那个小男孩了没?咱们玩个游戏,每人一发子弹,谁能打中他脑袋,这次搜寻的物资,可以先挑选十分之一。”
他们那次跑得远,搜寻的物资占了满满两大卡车,十分之一的数量足够一个人吃很久。
那群人眼前一亮,纷纷同意。
胖子有些唏嘘:“程午权的儿子就是被汤晓成一枪打死的,后来程午权出基地,多次找汤晓成的麻烦都没能成功。汤晓成不把他放在心上,成天猫捉老鼠一样吊着他玩,开心的时候多玩两下,不开心的时候走过去踹两脚。上次两人在临岩市遇上,汤晓成把程午权扔进丧尸堆里,程午权差点死在那儿。”
郎震艹了声:“汤晓成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