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疏狂在去看时,不是下午时分才刚刚打过照面的叶太监又是何人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眯起眼睛来。
而皇帝自然看见了自己亲儿子的不相信的态度,也是有些头疼,摆了摆手,催促叶太监赶快解释:“快说,快说,省得他一个不高兴再把你也一起绑了。”
叶太监依旧不慌不忙地冲着两位施礼,末了才是说:“陛下说的没有错,老奴的确是事先得了陛下的命令才答应对方的亲近的。事情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通解释之后,风钰翼的明黄色的身影也从大殿之外踱步而来,路过风疏狂的时候眼神居高临下道:“三弟,是不是连为兄也要一起审问呢?”
风疏狂却是不接这一茬,冷漠道:“既然父皇出面作证,自然是不必再纠缠下去。不过,关于抓住了一个俘虏,儿臣希望能够交于儿臣全权处理。”
这个皇帝自然是乐见其成,笑呵呵道:“这个自然就有劳狂儿,不过,你要知道幽州大陆与苍茫大陆的差距,不要轻易做出来不妥的事情。”
瞧瞧这话说的,难道不轻易就能做出来不妥的事情了吗?
风疏狂对于自家父皇的思维无力吐槽,正闭目叹气,良久才是找回来自己的声音,道:“父皇,儿臣还有事请奏。”
皇帝陛下此时很乐观,向后一靠,大喇喇一摆手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