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他还算有些力气,冲上去拼死一搏,还是有可能给母亲拖延个转圜的余地,或能躲过这无妄之灾。
他们七拐八拐的往狭窄的巷子里钻,距离近的情况下马车难行,说不定能逃脱。
想到这里,荀应淮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如果这次能活下来,他发誓一定要日日锻炼身体,每日清晨扛一斗米绕着院子跑十个来回。
真是疯了,现在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笃笃笃……”
章颂清撩开帘子看着马车前奔跑的身影,颇有些无奈,这位将来的探花郎能把所有事情都算得那么尽,还未中第的时候怎么就这么犟呢?
还被自己给吓跑了。
“停!”不知道荀应淮是吃什么长大的,比兔子跑得都快,章颂清心道。
她从车架的横杆上一跃而下,出声喊住行色匆匆的荀应淮母子:“等等!”
前面两人听到声音后错愕的转头,女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小巷中清晰可闻,夹杂着远处的打更声,落在荀应淮耳朵里又多出几分的熟悉。
被自家公主直接跳下马车的行为吓到的梧枝着急忙慌的从马车上探头,也没让马夫搬车凳,也跟着跳下来了,确保这个高度确实不容易受伤,这才安心。
她只关心公主好不好,其他的,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几人相隔的距离还是有些远,知道再这样对峙下去不是办法,章颂清目光在荀应淮和荀母之间转了又转,索性直接开口,“小郎君,我们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