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公主此生第一次往男人房间跑,还特意选了个好日子,如果你昨晚好好表现,十个月后分红鸡蛋的说不定就是咱们俩了。”
这话说得露|骨,但章颂清现在没办法,荀应淮太敏锐了,他就像一头潜伏的狼崽,一旦发现风吹草动就会立刻睁开眼睛。
章颂清扭过头,手指着鸡蛋认真道,“本公主心里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做善事,某人不配合,但这东西都准备全了,也不方便因为个不上道的改日子。”
她神色有些严肃,似是被惹恼了,“你说是不是?”
荀应淮没吭声,热气全涌上了心头,滚烫的呼吸暴露了情绪。
章颂清默默瞥了一眼他的表情,伸出手指,戳上他的胸口道:“本公主的手好痛,应该是被玉米苞皮划伤了。”
“我看看。”荀应淮凝眸注视她的手指,轻轻地将她的手放到掌心中,细细观察起来,上面确有几道不深的伤口。
玉米皮糙,公主的手又细嫩,用力的方式不对是很容易划到。
荀应淮从桌下的小抽屉中取出一罐小小的药膏,这是太医院特制的,涂上去冰冰凉凉,刺痛感比寻常药粉弱些,把膏脂敷在她的手上,顺着公主给的台阶安稳走下来,“三两日就能好。”
章颂清肆无忌惮地把手抬了抬,“大哥没教你这种时候要吹一吹吗?”
荀应淮欲言又止,单手握住章颂清的双手往头顶举,迫使她抬头,正视她顾盼生辉的眸子,这次没有胡说,“他没教。”
说罢狠狠地采撷了那两片红唇,霸道又激烈。
章颂清呼吸急切,为再次躲过一劫感到放松的时候,感觉唇上骤然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