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逆不道!陛下修皇陵乃是重中之重,她怎可如此胡言乱语?”
“是啊……”
“先帝曾教导朕,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陛下恍惚觉得自己的父皇如果见到自己说这句话,大概是支持的。
他心中何尝没有远大的抱负?
做皇帝的谁不想成就一番丰功伟业,让自己名垂千古?
到了这一刻,陛下胸中荡出一股浩然之气。
他可能远不及自己的父亲,可是他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自己的子民创造出更好的条件。
陛下从不是一个无为的天子。
提到民贵君轻,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这每人都知晓的话在此时重逾千斤,给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
陛下能做到,孟望慕能提出来,只有他们这些迂腐的顽固之人还在拿礼法说事。
“朕之晦明之间,天下俯仰百变,不当浑噩于礼法之中,礼是人定的,法是人编的,”陛下走上台阶,“这么久了也没人给朕提出更好的解荆州之困的法子,朕要的不是一时的争议,而是长治久安的大宜江山。”
“从古至今女子的读书机会便少于男子,读书是让人明理的,书无过,众人皆可读之。既然没有先例,那朕就开这个先河。”
“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家的夫人女儿,都不配读书,那还上什么私塾,请什么嬷嬷夫子?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陛下背过手道。
朝臣皆沉默,他们知道读书的益处,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个的都给家里的子女请教习了。